夜色渐沉,崔天阳和易中海、吕翠莲夫妇一同回到了南锣鼓巷。
巷子里的煤油灯大多已经熄灭。
只有零星几点光亮,在寒风中摇曳。
临分别前,易中海站在九十四号院门口,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,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。
“天阳,过两天,就后天,我托老木匠打的那套新家具就该好了。到时候你要是有空,咱一块去看看,帮我掌掌眼?”
崔天阳正掏出钥匙开门,闻言回头:“行啊,易大哥。具体什么时辰?”
“上午吧。”易中海连忙道,“明天晚上饭做好的时间,后天上午过去刚好。”
“成,那我记着了。”
崔天阳点点头,推开门。
“那易大哥,嫂子,你们也早点歇着。”
“哎,好,你也早点睡。”
吕翠莲应着,和易中海一起转身,朝隔壁九十五号院走去。
崔天阳也关上门,落下门栓。
…………
次日清晨。
崔天阳是被一阵细弱又急切的“哼哼唧唧”声吵醒的。
炕头那个用旧棉布裹着的竹篮里。
小黑狗正不安分地蠕动着,小脑袋一拱一拱,显然是饿了。
“大清早的,也不消停。”
崔天阳无奈地笑了笑,起身下炕。
从桌上拿起那罐昨晚带回来的羊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