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老头,头发花白稀疏,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可怜。
身上一件破旧的薄棉袄根本抵不住这风雪,冻得瑟瑟发抖,嘴唇都青了。
看着孙必光手里的钥匙和正要上锁的门,声音带着点哆嗦,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硬气:
“孙老板?您……您这是要提前关门啊?”
孙必光一愣,回头借着门里透出的光仔细打量,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位。
但他还是保持着生意人的客气:“这位老哥,您看,这雪下得邪乎,没客人了。让大家伙儿早点回去歇着,省得路上不好走。”
那老头像是没听见孙必光的解释,或者说压根不在意,自顾自用一种近乎教诲的腔调说。
“没客……您就提前关门啊?孙老板,您这……您这规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