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没有切到骨头。
不过片刻功夫,一整条羊腿肉便被完整地剔了下来。
可骨头上却干干净净,只留下些微筋膜。
“看清了?”
崔天阳将尖刀在水桶里涮了涮,擦干。
“羊肉嫩,下刀得顺着纹,贴着骨缝走,又快又准,才不糟践肉。剩下的,你们俩分了,切寸半见方的块。”
交代完。
崔天阳知道两人肯定还没学会,却也没继续教。
羊腿就这一条,哪来的东西给两人练手。
拎起那根光溜溜的羊腿骨,崔天阳走到后院。
寒风卷在脸上。
崔天阳洗了手,提着腿骨,抄起沉甸甸的大砍骨刀。
手起刀落!
“砰!砰!砰!”
厚实的刀背与腿骨猛烈撞击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一刀下去。
粗壮的腿骨被干脆利落地劈成两段,落在箩筐中。
接连三下,整个羊腿都被敲断,露出里面饱满的骨髓。
崔天阳拎起箩筐回到厨房,将带着茬口的骨头倒进一口大铁锅,加满冷水。
“马红,别切肉了,过来给我鼓风!大火烧开,撇净浮沫,转中火熬着。”
崔天阳简短的吩咐道,自己转身去处理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