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全没了!
一股强烈的心疼猛地攫住了他。
“冲动了!我今儿是怎么了?魔怔了似的!”
阎解成懊恼地抬手,狠狠给了自己脸颊一巴掌。
“连相亲的事都一点没顾上提!光想着给她弄口吃的了……真是昏了头了!”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仿佛要把胸腔里那股憋闷都吐出来,对着空荡荡的胡同自言自语:
“唉,希望她能明白我这点心思吧……不然这钱花的……可真他娘的亏死了!”
一想到那笔钱,阎解成就觉得肉疼。
这钱要是秦淮茹真记着,以后进城来还了还好。
或者是记得他的好,等他明年毕业之后找媒婆去说,愿意也行。
可万一……
万一她一直窝在乡下,
或者被她爹做主嫁给了别人,那他这钱不就彻底打了水漂?
难不成到时候他还能厚着脸皮追到乡下去要?
还不够丢人现眼的!
阎解成越想越觉得憋屈,又重重地叹了口气,裹紧了棉袄,垂头丧气地往九十五号院走去。
没错。
阎解成,其实还没毕业。
只不过,在看到秦淮茹的时候,昏了头。
…………
崔天阳家的小屋里,暖意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