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因为是刘潘请,他也一直不知道过夜是多少钱。
不过这三十万,想来肯定够。
反正已经来了。
反正上回也来过。
反正……
反正刘潘说得对,这种事,一回生二回熟。
小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了一根烟,默默地抽着,也不催他。
“你……”
贾东旭搓着手指,紧张的声音有些抖,“你在这儿……多久了?”
那天睡的太早,甚至没说上几句话。
现在坐在旁边,贾东旭是真想好好了解一下旁边的这个女人。
小柳吐出一口烟,淡淡地说:“一年多了吧。”
“老家哪的?”贾东旭又问了一句。
问完就后悔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小柳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她把烟夹在指间,停顿了几秒,才说:“保定。”
“保定……”贾东旭重复了一遍,好像这两个字能帮他找到什么话题似的。
可他想了半天,除了“保定驴肉火烧”之外什么也想不起来,只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,“保定挺好的。”
小柳被他这句话逗笑了,笑得比之前哪次都真。
她把烟叼在嘴上,两只手撑着床沿,身子微微后仰,笑声从嗓子眼里一串一串地往外冒:“挺好的?你是来逛窑子的还是来走亲戚的?还‘保定挺好的’,你这人怎么这么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