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贾东旭忽然想起来,在闭上眼的时候。
他似乎听到了急促的关门声、脚步声、压低了的催促声。
应该是怕被查到,刚刚他昏迷的时候,这些人都跑了。
红灯笼巷子,散了。
一阵冷风灌进巷子,吹得那些红灯笼来回晃荡,穗子在风里甩来甩去。
有一只灯笼被风吹落了,从门楣上滚下来,在青石板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几圈,滚到贾东旭脚边。
贾东旭低头看了一眼,那盏灯笼的红纱罩上积了一层灰,被雪水洇湿了一角,颜色发暗,像是凝固的血。
看到这,贾东旭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像是怕那盏灯笼咬他似的。
他站在门口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去哪儿?
回家?
不可能。
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拿刀捅阎解成,公安现在肯定已经在等着他了。
自首?
他不敢。
他怕死,也怕坐牢,更怕面对阎埠贵还有院子里的砸着人。
逃走?
怎么逃?
他身上的三十万也花的差不多了。
除了给小柳的,其他的也都被用来买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