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从刚才的慌乱里完全缓过来,胸口一起一伏的,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。
她长这么大,除了她爹,还没有哪个男人离她这么近过。
崔天阳蹲在她面前,手掌还按在她的小腿肚上,热得像块温过的药饼。
她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,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,连个“嗯”都发得艰难。
崔天阳倒没想别的。
他此刻就是个大夫,满脑子都是刚才她小腿肚那一下轻微的痉挛。
他的手指在承山穴周围轻轻揉了揉,又用拇指点住,慢慢加力。
按了约莫半分钟,于依依紧绷的腿肉终于松了下来。
她长长地出了口气,整个人都软了下去。
“好些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于依依的声音比蚊子还小。
抬起头来看着崔天阳的眼睛时。
于依依的眼神有些复杂,想问一些事情,却还是没开口。
这段时间,那时候她腰背的不舒服早就已经消散了。
而崔天阳还在给她治疗。
再加上这句好,腿脚渐渐有了知觉。
于依依就算再傻,也知道崔天阳肯定是在给她治腿。
没跟她说,甚至没让家里人跟他说,估计是怕最后没治好,打击到她的内心吧。
于依依刚想问的。
但想了想,她还是没问。
相较于现在问,她也想等最后腿脚好了,再好好感激崔天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