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自言自语。
崔天阳没有接话，只把手里那穗麦子递给他。
吴技员接过去，放在掌心里搓了搓，吹去糠皮，把籽粒扔进嘴里嚼了嚼。
他说：“这麦子，有味儿。”
崔天阳问：“什么味儿？”
吴技员说：“好麦子的味儿。”
年底，区里把崔天阳的那个株系定名为“北平一号”，开始在京郊几个重点合作社推广。
种子是从他那二十株单株繁出来的，第一年只种了十几亩。
可吴技员说，明年能种一百亩，后年就能种上千亩。
崔天阳站在泰丰楼的后厨里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，正在剁肉馅。
他手里的刀停了一下，然后接着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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