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拿着那张报纸跑到泰丰楼来找崔天阳,把报纸拍在案板上,说:“崔哥你看,我上报了!”
崔天阳低头看了一眼,说:“这才巴掌大的地方,看把你乐的。”
何雨柱嘿嘿笑,说:“大小不重要,重要的是上了。”
崔天阳说:“行,有出息了。”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个红皮鸡蛋,往案板上一搁,说:“雨水让我带来的,说给穗穗吃。”
崔天阳收了鸡蛋,说:“替我谢雨水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转身走了。他如今走路比以前稳当多了,步子不急不慢的,肩膀也不晃了。
五月初,吴技员来信了。
信写得很短,就半页纸,钢笔字,写得工工整整。
信上说,早熟性那个事有眉目了。
他把北平一号跟一个从河北农学院要来的早熟品种配了几个组合,今年种下去看表现,秋天见分晓。
信的末尾,他写了一句——“崔天阳,你要是有空,来区里一趟。有些数据得当面聊。”
崔天阳把信收好,第二天就骑车去了区农业科。
那间破平房还是老样子。
吴技员坐在那张嘎吱响的椅子上,桌上摊着一摞新的数据表。
见崔天阳进来,他把老花镜往鼻梁上一推,把那摞表格推过来。
崔天阳坐下来,一页一页地看。
表格上是十几个杂交组合的田间表现,株高、穗长、分蘖数、抗病性、生育期,每一项都有详细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