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词一组合,他脑子里瞬间冒出几个场景。矿山事故,港口封锁,海外罢工,自然灾害,冶炼端停摆。只要上游供给突然卡住,库存又薄,价格就会被资金硬生生顶上去。
这种行情,在历史上每次出现,都是一群人暴富,另一群人爆仓。
而期货自带杠杆。
二十八的涨幅,乘上十倍杠杆,理论收益接近二百八。
如果他拿三百多万去上保证金。
一周后,资产冲过一千万,不是空想。
阳台很安静。
只有远处楼下有人关卷帘门,哗啦一声。
陈启下意识抬手,手指敲在桌面上。
他低头一看,笔记本正翻在铜的那一页。五年前自己画下的库存图还在,红笔圈住的结论还在,连当时写字时压出来的笔锋都清楚。
有色金属。
国际供应链。
单边暴涨。
这些字和系统情报叠在一起,几乎把答案写到了脸上。
凌晨两点。
陈启还坐在阳台上。
膝盖上的旧笔记本翻到了期货开户流程那页,里面还夹着一张当年打印的银期转账指南。纸已经有点发脆,边缘折痕发白,一碰都怕断。
他小心把那张纸展开,借着台灯去看上面那些细字。
这时候,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林晚棠站在阳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