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就知道,又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完了。”
“说事。”
“我上次跟你说的那只半导体,我没忍住,上周五追进去了。今天一开盘直接低开五个点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砸键盘的动静。
“然后。”
“然后我扛了一上午,中午跌到七个点的时候,我实在顶不住了,割了。”
赵北声音发飘。
“一万八,直接没了。”
“加上上次的一万二,我今年已经亏三万了。三万块啊。够我吃多少顿烤串了你知道吗?”
陈启想都没想。
“按你常去那家,差不多七百八十九顿。”
“你还有心情算?”
“你问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后是一连串烦躁的呼吸声。
陈启也不催。
过了大概半分钟,赵北情绪稍微缓下来一点。
“老陈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跟我说句实话,那票还能回来吗?我今天不会真割在最低点吧?万一明天拉回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