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带念念来商场时,林晚棠路过这里,明明已经走过去了,还是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走进店里,把衣服拿下来,翻了吊牌。
2280。
看完,手就松开了。
“走吧,去看童装。”
可陈启记得她当时的眼神,喜欢但是克制了。
结婚六年。
她给自己买过最贵的一件衣服,还是前年冬天打折买的羽绒服,四百八。
穿了两年,袖口都磨毛了,还在穿。
昨天来报名忘记了,今天要补上,陈启推门进去。
冷气兜头压下来,身上的暑气立刻散了一半。
店里两个导购正在说话,看见他进来,其中一个马上迎了过来,笑得很职业。
“先生,看女装?给女朋友买还是给太太买?”
她目光从陈启身上扫过去。
白t恤,普通牛仔裤,旧运动鞋。
笑容有,热情不多。
“橱窗那件卡其色大衣,拿m码。”
导购一愣。
“先生,您是说那件羊绒大衣吗?”
“对。”
“这件原价二千二百八,今天店庆,七折多一点,折后一千五。要不您让太太来试试?尺码可能更稳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