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林晚棠那天路过时,硬生生收回去的那一下喜欢。
他拎着袋子走出店门,又去负一楼超市,真买了支薄荷味牙膏。
门一开,电视声先冲出来。
客厅里正播着儿童动画,念念趴在地毯上,拿着蜡笔给一只绿色恐龙涂色,舌头都伸出来一点,画得特别认真。
“爸爸回来啦!”
“嗯。”
“牙膏买了吗?”
“买了。”
“那你给我买小饼干了吗?”
“没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说去买牙膏,不是去进货。”
念念哼了一声,又趴回去画画。
厨房里传来切菜声,笃笃笃,很稳。
林晚棠在做晚饭。
陈启换了鞋,把装牙膏的塑料袋放到鞋柜上,又把装大衣的纸袋轻轻放在沙发靠背边。
然后径直走进书房,打开电脑,装作看盘。
周末停盘,屏幕上只有静止的数据和k线。
他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耳朵全竖在外面。
几分钟后,厨房里的切菜声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