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台上已经摆好了三个盘子。一个放了两片吐司和煎蛋,一个放了牛奶和水果,还有一个只有半个馒头。
半个馒头是她自己的。
陈启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,跟她的那半个馒头放在一起。
"你干嘛?那是给你的,我喝粥就行。"
"你就吃半个馒头?"
"中午吃。早上不饿。"
林晚棠没接话。锅铲翻了一下煎蛋,蛋边冒出一圈白色的泡泡,滋滋地响。
陈启又从碗柜里拿了个碗,盛了一碗白粥放到她的位置上。旁边搁了一个咸鸭蛋。
"吃。"
一个字。
林晚棠看了他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短。短到不到半秒。
但陈启读出来了。
不是感动。
是那种"你突然靠谱了一下,我有点不习惯"的微妙错愕。
"谢了。"她把煎蛋铲进盘子里,拿起筷子。
两人在厨房里站着吃了早饭。
没坐餐桌。
就靠在灶台边上,一人端着一个碗。
陈启吃吐司。林晚棠喝粥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照在灶台上的不锈钢表面上,反出一片碎银似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