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姥爷你吃!这是爸爸做的.啊不对.这是妈妈做的!爸爸做的鸡蛋碎碎的像沙子!"
"念念。"陈启咳了一声。
"真的呀!上次爸爸做的番茄炒蛋,妈妈说像黄色的碎石头卧在番茄酱里!"
林建国看了陈启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一丝极其微小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。
他没让它扩大到第二秒。
"你妈做的好吃。"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林晚棠。
林晚棠在对面喝汤,没接话。
林建国吃了两碗饭。
排骨吃了五块。比任何评价都有说服力。
饭后,林母和林晚棠在厨房洗碗。念念在客厅给林母展示她的舞蹈.所谓展示就是毫无章法地蹦了十分钟,最后以一个失败的旋转倒在地毯上收尾。
林建国走向了阳台。
新家的阳台比城中村的大三倍。栏杆是不锈钢的。朝着江面。
陈启跟了出去。
两个男人并排站在栏杆前。
江面上有几艘货船在慢悠悠地走。秋天的风有了凉意,吹在脸上带着一点水汽。
安静了。可能有两分钟。
对两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中国男人来说,两分钟的沉默就是一场完整的对话。
"房租多少?"林建国先开口了。
"八千二。"
"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