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不是我的冤家。"陈启把一块泡沫板踢到墙根,"他是一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。他做什么、出什么事,都不影响我。"
赵北张了张嘴。
他想反驳。但看到陈启的眼神,他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。
那个眼神不是装出来的。是真的不在乎。
不是假装不在乎。是那种"我的段位已经不在同一个赛道了"的不在乎。
赵北端着马克杯站了半天。
"那我去看看隔热膜贴好了没。"
"去吧。"
赵北转身走了。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"对了老陈。绿萝又长了一片新叶子。第八片了。"
"嗯。"
"我觉得这是好兆头。"
"你一个搞金融的信绿萝风水?"
"我一个搞金融的还在坚持,信什么都不过分。"
他端着杯子上楼了。
陈启一个人站在一楼大厅里。
新到的电化学工作站散发着微微的金属气息。包装箱的碎片铺了一地。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。
他走到窗台边上。
掏出手机。
打开通讯录,翻到一个名字。
苏明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