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价:1680元/吨。
盘面死气沉沉。成交量极小。一条横线趴在那里,像心电图上的死人。
“焦煤?”楚杰皱了下眉,“这品种最近三个月都在窄幅震荡。基本面没有利好。下游钢厂需求也不行。做它?”
“做。”陈启说。
“建多少底仓?”
“调一千万资金。市价买入。全做多单。”
交易室里安静了。
楚杰敲键盘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转过头,看着陈启。
“一千万?保证金?”
“对。”
“陈总。”楚杰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且冷静,“我们基金总规模是四千万。你拿四分之一的资金去做单品种的期货保证金。按10倍杠杆算,这等于控制了一亿的货值。焦煤只要跌4%,我们这一千万就腰斩了。基金总净值直接回撤超过10%。这会触及周明远那边的预警线。”
他把手从键盘上拿开。
“这不叫投资。这叫赌博。”
陈启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我在赌?”
“从风控角度看,是。”楚杰毫不退让,“我是交易员。我有责任提醒你这种操作的风险。一旦方向反了,我们连补仓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陈启没生气。
他需要楚杰这种人。懂风控,敢说真话。如果招个只会按回车键的木偶,他随便去网吧拉个人就行了。
但他现在需要的是执行。
“楚杰。”陈启的声音很平,“我说过,我的指令,你不需要理解,只需要执行。你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