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推门走进去。拉了把椅子,在楚杰旁边坐下。
“楚杰。”陈启开口,“公司在境外的机构通道,最高能开多大的杠杆?”
楚杰停下鼠标。转过头看着陈启。
“陈总,你要做外汇?”
“对。”
“我们在香港有合作的机构通道。如果是做主流货币对或者美元指数期货,机构账户的保证金比例可以压得很低。最高可以开到100倍杠杆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声音加重。
“但陈总,100倍杠杆是双刃剑。哪怕方向反了1%,账户就会直接爆仓清零。机构做外汇,通常只开5到10倍用来对冲风险。没人敢拿100倍杠杆去单边裸奔。”
陈启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个人出资。走公司的境外通道。”他看着楚杰,“调一个亿的资金过去。”
楚杰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一个亿?”
“对。一个亿人民币。换汇转出去。开100倍杠杆。”陈启的声音平得像一杯水,“做空美元指数。控制一百亿的头寸。”
交易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楚杰死死盯着陈启。他觉得老板疯了。
之前做空擎天新能源,九千万本金开五倍杠杆,控制四个亿的头寸,那已经是他从业以来干过最疯狂的事。
现在。一个亿。100倍杠杆。一百亿的头寸。
“陈总。”楚杰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“一个亿的本金。100倍杠杆。美元指数只要往上波动1%,你这一个亿就没了。连渣都不剩。美联储下个月才开会,这两周内随便一个经济数据公布,盘中波动都可能超过1%。”
“不会向上波动的。”陈启看着他,“它只会往下走。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?”楚杰急了。
“对不起,陈总我说快了,我是有点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