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北连门都没敲,直接撞了进去。
“嫂子!出事了!”赵北气喘吁吁,“刚才不到五分钟,我接了三个媒体的电话。全是在问我们碳化硅技术涉嫌窃取机密的事!”
林晚棠从合同上抬起头。
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慌乱。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晚棠语气平静。
“你知道了?!”赵北急得直跳脚,“这肯定是马克·韦伯那个洋鬼子干的!老陈去赴宴,肯定谈崩了。他这是在下黑手啊!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在国内的名声就臭了!”
“慌什么。”
林晚棠拿起桌上的保温杯,喝了一口温水。
“老陈去赴宴之前,就猜到韦伯如果谈不拢,一定会动用媒体和行业协会施压。这是跨国资本惯用的‘合规绞杀’套路。先在舆论上把你定性为‘窃贼’,然后通过行业协会切断你的上下游合作。”
她放下水杯,看着赵北。
“这种时候,你越是气急败坏地否认,媒体越觉得你有鬼。你刚才是不是在电话里骂人了?”
赵北缩了缩脖子:“我……我就说了一句‘放屁’。”
林晚棠叹了口气。
“从现在开始,拔掉你办公室的座机线。任何人打听这件事,统一回复‘公司法务部正在处理,一切以官方公告为准’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办公桌前的白板旁。
“老陈在明面上扛住了韦伯的收购。我们在暗处,必须把这波舆论反杀回去。”
林晚棠拿起记号笔,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字。
【姜可盈】
“赵北,去公关部。把姜可盈叫过来。”林晚棠下达指令,“告诉她,她入职以来的第一场硬仗,来了。”
五分钟后。
一个穿着驼色风衣、踩着低跟短靴的女人走进了林晚棠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