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生长腔内部,氩气载气的流场分布模型,都给出了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最优解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赵建兴摘下老花镜,用颤抖的手揉了揉眼睛,又迅速戴上。
他是一个老工匠。他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模型,但他对设备的直觉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这份图纸,这份参数。
不是在纸上谈兵。
这是在无数次极限试错后,才能得出的答案。
“这个温场分布模型……”赵建兴指着屏幕,转头看向陶安然,眼眶竟然有些发红,“如果按这个方案改……径向温度梯度可以缩小到原来的十分之一……微管缺陷……微管缺陷……”
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陶安然接过了他的话。
“微管缺陷率,可以降低两个数量级。完全达到,甚至超越国际顶级商用晶圆的标准。”
赵建兴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看着屏幕上的图纸。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这图纸……这参数……”赵建兴咽了口唾沫,声音沙哑,“是谁算出来的?你们启棠科技,背后到底是哪个国家级的院士团队在支持?”
陶安然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院士团队。”
她看着赵建兴。
“这份图纸,是我们那个‘搞金融的外行老板’,给我的。”
赵建兴愣住了。
他想起刚才自己在大厅里,信誓旦旦地骂对方“不知天高地厚”。
老厂长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