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。”赵建兴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……你就不怕我们华科以后做大了,翻脸不认人?”
陈启笑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眼神平静而深邃。
“赵厂长。我既然敢把图纸给你,我就有把握,你离不开我。”
陈启指了指陶安然。
“设备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这套设备造出来,国内除了陶工的团队,没人能把它玩转。工艺参数的微调,是一个持续迭代的过程。华科需要启棠的实测数据来不断升级设备,启棠需要华科的硬件支持来扩大产能。”
“我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赵建兴沉默了。
他看着陈启。这个年轻人,穿着普通的夹克,说话不紧不慢。但他身上透出的那种掌控全局的自信,让赵建兴这个在商海里沉浮了几十年的老兵,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赵建兴猛地站起身。
他拿起桌上的签字笔。
刷刷刷。
在两份协议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,他盖上了华科的公章。
“陈总。”赵建兴把其中一份协议推到陈启面前。
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。
“我老赵这辈子,没服过几个搞资本的人。”
赵建兴看着陈启,眼神里满是敬重。
“但你,跟他们不一样。你是个干实事的人。”
陈启站起身。
他伸出手,和赵建兴紧紧握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