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手机。给赵北打电话。
“老陈。”赵北接得很快。
“准备一个亿。明天分两笔打出去。五千万无息借款给无锡的精锐。五千万注资东莞的恒研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
“义父。一天花出去一个亿!我们是在买白菜吗?”赵北叫苦。
“买命。打款。”陈启挂了电话。
坐上去机场的车。准备回程。
手机响了。陶安然。
陈启接通。
“陈总。”背景音是车间里的机器轰鸣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去找切片机和抛光机厂家了?”
“找好了。一家无锡,一家东莞。图纸我明天发给你,你对接他们技术。”
“不用我对接了。”陶安然说。
陈启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华科的赵厂长刚才发话了。”陶安然停顿了一下。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,他听说了美国人的实体清单。”陶安然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赵厂长说,当年你帮他改了外延炉,救了华科一命。现在洋人卡你的脖子。他不能干看着。”
陈启拿着手机。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