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北愣了愣。
“故事?这种地方不是讲技术和法律吗?”
“不是。”顾安琪摇头,“听证会是政治秀场。你得让中立的人觉得,你不是个危险分子,不是个掠夺者。你是个靠自己爬起来、在被封锁中硬生生做出东西的人。”
“简单说。”她看着陈启,“你要把‘可疑的中国资本家’变成‘被霸权打压的中国实业家’。”
赵北听明白了。
“卖惨?”
“也相当于卖惨。”林晚棠说。
何明远点头。
“这个看情况可以进行,还有,你要准备回应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他们一定会问你。为什么一个曾经待业、灰名单上的中国研究员,能在短时间内做出美国也做不出来的技术。”
何明远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答?”
赵北、顾安琪、林晚棠,全都看着他。
怎么答都容易被放大。
陈启沉默了很久。
“就说实话。”
“什么实话?”
“我比他们更想赢。”陈启说。
这句话太简单了。简单得像一句废话。
他只是想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