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走到证人席前,把手提箱平放,慢慢扣开锁扣。
“咔哒。”
声音不大。但在安静的会场里很清楚。
一片六英寸的碳化硅晶圆,灯光打下来,那片晶圆在会场里折出一层光。
整个会场都安静了。
连旁听席后排那几个一直在敲键盘的媒体人,都停了下来。
陈启抬起头,看着主席,看着那一排议员。
“各位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今天想审的东西。”
会场里没人说话。
“接下来。”陈启说,“我对刚才两位证人的说法,逐条回应。”
主席皱了下眉。
但这个流程本身没问题。于是他点头。
“请开始。”
“先从第一位开始。”
他看向刘瀚文。
“他说,我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研究员,能力一般,后来突然变得富有,所以这件事不正常。”
陈启停了一下。
“这位刘先生没有告诉各位另一半事实。比如,他当年是怎么在自己的基金产品里违规加杠杆,怎么在暴雷后把责任甩给下面的人,怎么在融资盘爆仓后逃去香港,又怎么和凯瑟琳资本的律师一起策划今天这场戏。”
刘瀚文的脸一下变了。
“你污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