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声。
这是专业问题。不是靠模糊印象和几张偷来的图就能应付的。
陈启继续。
“第三个问题,也是最简单的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自己,亲手做出过一片微管缺陷率低于0.1个每平方厘米的六英寸碳化硅晶圆吗?”
那人脸色直接变了。
“技术研发不是简单结果导向”他勉强想找补。
“对。”陈启接了过去,“所以你没有。”
旁听席里已经有人忍不住笑了。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前面几位议员脸色难看。
因为证人一旦在专业问题上失手,前面那些情绪化的指控就开始掉价。
主席再次敲槌。
“请保持会场秩序。”
陈启没有追着那个证人不放。
他把视线转向议员席。
“我理解各位的担忧,任何一个国家,在看到别国企业突然掌握某项关键技术时,都会先问:这是真的假的?是不是偷来的?是不是国家机器支持的?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
“但调查要有边界。怀疑不能替代证据。更不能拿资本的偏见,去包装成国家安全的语言。”
会场里安静得只剩下翻纸的声音。
他抬了抬手。
“现在,我想说第二件事。也是今天这场听证会里,最荒唐的一件事。”
“凯瑟琳资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