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说,因为产业会留下来,税收会留下来,就业会留下来,这叫投资,不叫馈赠。
有人问他的交易记录为什么胜率高得不正常。
陈启说,因为我研究得比别人深,下手比别人早,扛风险比别人久。你可以不喜欢,但你不能因为你做不到,就说它不该存在。
整场听证会打到最后,节奏已经彻底不是原来的节奏了。
原本预设的是一场针对启棠科技的审判秀。
打到最后,变成了资本操弄国会程序、技术民粹与产业霸权的公开解剖。
主席宣布短暂休庭的时候,整个人脸都是僵的。
会场一散,媒体区瞬间炸了。
镜头、话筒、人群,全部往外涌。
何明远快步走过来,低声说:“干得漂亮。现在外面的问题,不是‘你有没有问题’,而是‘凯瑟琳资本到底脏到什么程度’。”
陈启没说话。
休庭区的一个角落里,刘瀚文坐着,脸上那点刚开始表演时的悲壮和得意,已经全没了。
他脸色发白,嘴唇都在抖。
他没想到,自己上去那套“良心吹哨人”的戏码,还没捂热,就被陈启一层一层撕掉了皮。
更要命的是,那些他以为只在中国会出事的材料,被直接搬到了美国听证会现场。
他低着头,手一直抖。
“李律师呢?”他抓住旁边一个工作人员问。
“没看见。”
刘瀚文心里更凉了。
大卫·李这种人,一旦发现风向不对,跑得比谁都快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今天可能又一次当了别人用完就扔的垫脚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