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点头。
“因为不确定性已经变成我们护城河的一部分了。”
“如果没有实体清单,我们不会这么快把国产设备链、原材料链、封测链全部打通。别人也不会这么快意识到这条路能走通。”
“美国人封了一次,我们多一层国产替代。再封一次,我们再补一层。”
“现在的启棠,不是依赖某一台进口设备活着。是靠一整条正在成形的国产产业链活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们今天如果不投,不是因为启棠不行,只是你们害怕,我们不害怕,我们知道我们的未来在哪里。”
全场安静。
一位女基金经理开口。
“陈总,市值568亿的定价,市场上已经有人觉得偏高了。你觉得启棠真正的价格是多少?”
“不是568。”
陈启看着她。
“真正的价格,是全球碳化硅和电池产业的定价权。谁先把这两条线做成规模,谁就有资格重新给行业估值。”
这场路演,讲了三十五分钟。
问答又讲了二十分钟。
第二站,上海。
这里的机构更挑剔。
一个合伙人上来就问。
“陈总。你们实业做得不错,但启棠本质上还是一家高强度资本开支驱动的制造业。制造业的天花板通常不高。你凭什么拿科技股的估值?”
“如果我只是做电池。只是做碳化硅。那你这句话成立。”
“但启棠不是单点技术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