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些环节适合保留电子执行。”
“哪些存储和计算结构,未来能不能局部引入光学机制。”
“这些都该在第一张设计图的时候就想清楚。”
沈明轩这个分量,这就意味着,不是做一颗光学器件,重建一整套方法论。
陈启继续往下说。
“这件事往下走,会遇到几个门槛。”
“第一,全新的eda工具。”
“第二,算法、架构、器件、工艺、封装几个团队必须坐在一张桌子上。”
“第三,需要足够长的周期。”
“第四,需要能忍受试错。”
“否则,谁都只会做自己那一小段,然后整个系统拼不起来。”
说到这里,沈明轩沉默了。
因为这几句话,几乎句句打在他过去几年最不舒服的地方。
设备很好。
平台很强。
课题很前沿。
可真正想把一些想法往系统层面推进时,限制就全出来了。
周期不够。
学科壁垒太强。
项目要求快速出成果。
很多事情,只能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