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,港股消费电子公司。
创始人病重,二代接班不稳。
秦镇北通过债权人委员会介入,推动银行提前收贷,配合媒体质疑公司订单真实性,股价连续下跌,最后,公司被拆成三个资产包。
屏幕上显示结果。
秦镇北控制的基金净赚17亿。
第二份案例。
2019年,a股矿业公司。
先融券做空,再借一家海外研究机构发布储量造假报告,股价三个月跌70%,秦镇北在底部通过债转股和二级市场增持进入董事会,一年后把矿权资产高价卖给国企。
第三份案例。
2021年,美股中概股。
联合海外做空机构发布报告,配合评级机构下调展望,公司股价大幅下挫,秦镇北没有收公司,只低价买走核心专利组合,再转手卖出。
顾安琪关掉激光笔。
“他从来不真正经营公司。他都是把市场搞乱,然后赚钱。”
会议室里没有人插话。
赵北看着三份案例。
“和他现在做的差不多,先融券,后面等报告和评级。”
何明远说:“这三起案例里,他的动作都在法律边界附近,只能说他的道德问题,很难抓住法律责任。”
顾安琪接过话。
“所以不等他把叙事做起来,启棠要提前把材料准备好。”
宋雅琴。
“我这边有三组问题,集团化后现金流是否混同,子公司是否存在内部交易调利润,雷神量产投入是否拖累集团利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