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一开始还在箱子里转圈,后来趴下,把鼻尖贴在箱门上。
念念伸出手指隔着小门摸了摸它,“你以后叫雪球,因为你白白的圆圆的”。
林晚棠从后视镜里看她,“金毛以后会变成金色,不一定白”。
念念毫不退让,“那就是长大了的雪球,雪球也可以晒太阳”。
林晚棠没和她争,“行,雪球”。
念念又宣布,“我是它的主人姐姐”。
林晚棠说,“叫姐姐可以,主人这个词先放一放”。
念念低头对航空箱里的小狗说,“雪球,你听见没有,妈妈还没通过我的职位”。
小狗打了个哈欠,眼皮慢慢搭下来。
车开到一半,后排安静下来。
林晚棠从后视镜里看见念念靠在安全座椅上睡着了,一只手还搭在航空箱边上,小狗趴在箱子里,脑袋朝着她的方向。
等红灯时,林晚棠拿起手机,拍下了这一幕。
照片发给陈启时,他正在书房看橙子的渠道资料。
手机震了一下,陈启点开照片,看见念念睡得歪歪斜斜,航空箱里的小金毛也跟着睡,两个小家伙中间隔着一道箱门,却像已经约好了谁也不吵谁。
他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,点了保存,他输入了几个字。
念念和雪球。
他刚放下手机,梁鸿远昨晚发来的扩网表还在桌上,华北十二城被红色标注圈着。
陈启看了一眼表,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,最后把资料合上,起身去客厅等她们回家。
当晚,雪球正式进家门。
念念先把客厅角落里早就放好的狗碗拿出来,又把狗粮袋往旁边挪了挪,便利贴还贴在袋子上,上面是她之前写的几个大字,雪球的饭。
小狗从航空箱里出来,先在客厅里摇摇晃晃走了一圈,闻了鞋柜,闻了沙发脚,又闻了陈启的拖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