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的圈套住名字,和克劳福德那道红叉隔着整块白板,位置很分明。
赵北走近一点:“克劳福德是红叉,ge-ihi是蓝叉,克莱斯特怎么成圈了?”
陈启:“红叉留给敌人,蓝叉留给被时代淘汰的人,圈,留给值得尊重的对手。”
赵北看着那个圈:“他组织联名信,还在bbc上说数据造假。”
陈启把《自然》声明打印件贴到圈旁边:“他的质疑按科学规则说得通,他手里缺启棠的数据,也缺亲眼看见的样品。”
何明远看向白板上的证据链:“他的问题在于动用了学会资源,提前把怀疑包装成结论。”
陈启点头:“所以他现在低头了。”
李天拿起克莱斯特声明,又看了一遍第三段:“至少他让数据过了他那关。”
赵北靠在桌边:“这评价真高。”
李天把纸放下:“数据赢,别的少说。”
何明远刷新国际超导学会官网,首页公告同步更新,会长职务变更,赫尔曼·冯·克莱斯特卸任国际超导学会会长,由临时主席团接管学会事务。
公告感谢克莱斯特教授长期贡献,学会将建立公开验证伦理审查机制,并重启室温超导复现合作网络。
赵北看着“卸任”两个字:“体面话术大全。”
何明远翻译得更直接:“意思是,你先歇着,别把学会拖下去。”
姜可盈的视频窗口接进来,背景是品牌公关作战室:“德国媒体已经跟了,《明镜周刊》头条出来了。”
她把页面共享过来,标题:被自尊心蒙蔽双眼的诺奖得主。
副标题更尖,赫尔曼·冯·克莱斯特如何从科学怀疑走向学术权力误用。
赵北啧了一声:“德国人下手也挺准。”
何明远看完正文摘要:“他们不是替我们说话,他们在清理自己学术圈的脸面。”
陈启看着那篇报道,没让姜可盈扩散。
“只转《自然》声明和学会公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