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摘要放到屏幕左侧,右侧是新航评估邀请函。
ge航空ceo詹姆斯·卡特在内部会上说了一句话,被匿名人士截出来发给了彭博社记者。
“我们丢掉的,远超一家航司,它是一个信号,新加坡一选,东京就会动摇,东京一动,联盟就到头。”
会议室里几个人都看着这行字。
赵北把椅子往后一推:“这人比媒体诚实。”
何明远把卡特的发言和此前ge-ihi联盟材料并排:“卡特看得很准,新加坡是亚太航空采购的风向标,东京那边一直在等它。”
陈启看向世界地图,东南亚那条红旗线从马来西亚延到泰国和越南,末端停在新加坡的虚线圈。
“新加坡一动,ge-ihi那条线会先松。”
何明远:“ihi最怕做炮灰,新航评估一启动,他们会重新算自己站位。”
赵北打开ge盘前股价:“市场已经在算,ge航空盘前跌了0.8%,幅度小,但量出来了。”
宋雅琴从财务部远程接入:“赵总,单日股价波动请勿作为判断依据。”
赵北立刻点头:“宋总,我只是看热闹。”
陈启把卡特那句话截图保存,放进航发海外文件夹。
“ge自己知道失去的是什么。”
傍晚,何明远把新航评估邀请函、法务摘要、ceo邮件、三维度对比、ge内部泄露发言五份资料装成一个文件包,命名为新加坡首轮评估。
姜可盈看了一眼文件包:“对外发吗?”
何明远摇头:“不发。”
陈启:“等新航自己开口。”
赵北在远程窗口里笑:“这感觉比打广告贵多了,人家替我们铺路。”
何明远低头看了眼手机,消息从梁鸿远那边转来。
“陈总,还有一条消息,关于橙子欧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