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勒的笔停在记录本上,伊什特万抬头盯着两个数字,嘴里那句德语只说了一半。
设备风扇持续转动,大屏每隔一会儿刷新一轮,零点二七始终留在原位。
施特恩贝格抬手指向曲线:“过载数据呢?”
技术员调出公开验证及线路调峰期间的负载记录,峰值区间被单独标成橙色,运行状态仍为绿区。
“欧洲的配电结构与中国有差异。”
弗里茨将屏幕分成两块:“德国城市电网节点更密,峰谷差小,跨区输电受监管约束更多,这套结果直接照搬过去,意义有限。”
陈启点头:“所以奥能要带自己的模型来。”
弗里茨看着他:“你同意我们用欧洲电网模型复算?”
“用公开数据复算,模型和假设条件双方留档。”
施特恩贝格转向弗里茨:“回酒店后,把德国、匈牙利和奥地利的三套典型电网结构整理出来。”
弗里茨立刻在记录本上记下任务。
赵北站在何明远身旁,看着奥能团队围住数据屏,用极快的德语交换意见。
“他们刚才还在看设备。”
赵北把话控制在几人能听见的范围:“现在已经开始算怎么接进欧洲了。”
参观区另一侧挂着零阻应用规划图,陈启刷卡打开公开页面,第一张图是一条八百公里时速磁悬浮验证线,轨道截面与供电模块被拆成几个工程区。
施特恩贝格看完目标速度,又翻到医疗设备页面,零阻mri取消液氦冷却系统后,成本降低百分之六十,整机体积缩小百分之七十。
第三页展示工业电机,替换高损耗线圈后,重点工业场景预计节电约百分之十五。
施特恩贝格抬手把三页缩到同一屏幕上:“这些都基于刚才那条带材?”
“同一个技术底座,接口方案各自开发。”
“奥能拥有电网设备部门,电池业务之外,我们还有三十年的变电设备、输配电工程和工业客户渠道。”
陈启看向他:“这不就是你亲自来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