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鸿远站起身。
“把临时参考清掉,以正式基础为零点,四组传感器全做一遍。”
“会多用二十分钟。”
“首车可以晚二十分钟,错误数据一米也走不了。”
两名工程师重新架设跟踪仪,控制组清除旧参考值,匈牙利工人拆下定位板,用无尘布清理接触面,巴拉日把校准结果逐项录入中匈双语系统。
第一组读数回到目标线,第二组误差零点零一毫米,第三组与第四组完成交叉校验,四条曲线在屏幕中央合拢。
工程师把测试托盘送入工位,举升平台托着电池模拟件进入合装位置,定位销一次对准,传感器状态由红转绿。
“pack合装定位完成。”
梁鸿远在验收栏签下名字。
“重复十轮。”
“十轮会影响后面的联动时间。”
“十轮。”
工程师重新启动测试,托盘退出又进入,定位数据连续刷新,巴拉日站在屏幕前逐项记录,十轮结果全在零点零二毫米内。
梁鸿远合上签字板。
“通过,转下一处。”
凌晨三点二十,临时休息区只剩一张折叠桌和两个保温壶,梁鸿远靠在工具箱旁喝了一口浓茶,手机屏幕亮起,陈启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布达佩斯进度?”
梁鸿远看向远处的总装线,工程师正在底盘合装工位下方调整视觉阵列,设备指示灯一红一绿,工装车沿轨道来回移动。
他回复六个字。
“三个工位,天亮前。”
陈启很快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