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一种失效机制,可以讨论数据等效,不同导体、不同材料、不同电流密度、不同环境条件,至少需要给出转换模型。”
施密特把演示器放回桌面。
“西门子提交的是验证方法框架,具体模型可在项目执行阶段细化。”
何明远翻到文件结论页。
“具体模型留到项目执行阶段,三年周期却写进结论,结论走在依据前面了。”
会议室内响起一阵翻页声,刚才点头的两名委员开始核对第一百八十四页的参考文献,莫罗博士直接调取德国原始项目报告,把测试对象一栏标成黄色。
“十二组常规电缆样本,怎样推导室温超导线路必须运行三年?”
西门子技术顾问接过话。
“传统电缆长期运行数据仍有参考价值,设备认证经常借用成熟体系的历史经验。”
莫罗把平板转向主席团。
“参考价值等于辅助信息,支撑强制期限需要直接证据,两者差得很远。”
何明远把京沪首段与原示范线路的数据目录调到第三块屏幕。
“iec工作组已经接受数据量等效原则,评估周期由有效工况数量、负载覆盖范围、环境边界和故障样本共同决定,西门子若坚持三年固定期限,需要证明前两年十一个月的数据天然缺失,且无法通过高频采样和多场景验证补足。”
施密特抬手指向三年模型。
“长期风险本身就需要时间验证。”
“请定义长期。”
“至少覆盖多个季节周期。”
“多个是多少?”
施密特看了一眼技术顾问。
“三个完整年度更具代表性。”
“为什么两年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