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写得短,记录表能多留一点地方给数据。”
首轮测试在当晚启动,现有三档张力模型直接写入控制器,带材铺到对应过渡层,电流分布离散值再次越过1.5%。
苏明哲让设备停机,拆下三段样品送入扫描平台,内部应变偏移与正式工程段高度重合。
他在笔记本写下第一行。
第一天,问题复现。
李天站在屏幕前看完对比图:“根因确认?”
“还差拆分变量。”
第二轮测试固定转速,调整卷径补偿,异常数值降到1.1%,仍高于0.5%的内部标准。
第三轮保留卷径补偿,层间摩擦系数也纳入模型,电流离散值回到0.7%,过渡层有一段黄色区域。
苏明哲把三轮曲线贴到同一页:“张力梯度切换太粗,三档模型要改成连续模型。”
设备工程师问:“按卷径连续算?”
“卷径只是一项,还要加带材进入角、层数、工装曲率和实时牵引反馈。”
“控制器算力够。”
“今夜重建。”
第二天,缩比绕制架旁多了四块屏幕,沈明轩从产业新城远程接入光子测控平台,把牵引反馈的采样频率提高八倍。
苏明哲与设备组将三档张力模型分开,新的模型根据卷径与层数持续修正,再用在线检测数据反向校正带材进入角。
第一版连续模型跑到第十四层,层间位移反而增加,苏明哲看了一眼数据,抬手停机。
设备工程师盯着异常点:“补偿量过头了。”
“反馈滞后,控制器拿上一段数据修正当前受力。”
沈明轩把两条时间轴拉到一起:“数据链慢零点六毫秒,硬件够快,中间多了一层转接。”
“去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