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少了一个月。”
何明远打开自己的情报终端,把过去三周的航运保险报价、能源政策文件和v4资本流向放到同一页,几项变化与风险图可以对应。
“安德森法案失利后,广义技术封锁失去政治基础,下一轮若继续加码,更可能避开公开立法,改用保险、结算、原料和企业审查。”
陈启问:“能源通道受限,最早影响哪几条线?”
“海外原料采购和跨区域航运最早感受到变化,紧接着是运费、保险和结算成本,若持续时间拉长,能源价格会传导到汽车、材料、航空与制造装备领域。”
“启棠核心原料够多久?”
“林知行做过六个月常规储备模型,极端情景要扩到十二个月,零阻和航发核心材料基本完成国内闭环,橙子欧洲更依赖当地物流体系,梁鸿远的十八个月独立方案可以托住工厂。”
“晨曦呢?”
何明远把晨曦七模块拉到主屏:“晨曦主要设备和材料国内覆盖率97.8%,外部供应对主工程影响有限,真正的变量是能源价格、国家资源调度和施工节拍。”
他指向西北基地与十条大通道的交会位置。
“海上能源通道受限,零阻和晨曦的战略价值会呈指数级增长。”
陈启看着这句话:“前者降低损耗,后者增加来源。”
“对,零阻争取的是输送效率,晨曦争取的是能源主动权。”
宋雅琴一直在翻资金执行表,听到这里才把一份单独装订的文件推到桌面中央,封面写着晨曦工程应急资金池。
“首期专项资金按基地、设备、材料、人才、安全和国家平台协同六个科目执行,专款边界维持原样,集团另行准备了一笔应急资金。”
陈启翻开文件,资金池由启棠战略储备、启明资本已实现收益和集团经营现金流构成,规模分三档启用,第一档覆盖设备与材料提前排产,第二档覆盖极端工况下的施工加快,第三档用于海外供应变化后的国内替代扩建。
每一档都有独立启用条件,专项资金与集团资金分别核算,任何跨科目调用都要由陈启、宋雅琴和技术负责人共同签字。
陈启翻到建立日期,时间正好对应赵北在南美启动圣保罗前置仓、梁鸿远加快布达佩斯工厂和何明远推进零阻欧洲项目的同一天。
“什么时候建的?”
“赵北开始南美加速的同一天。”
“您要求三线一起提速,集团一定会进入更大规模项目,财务需要提前留资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