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看完四条消息,把手机放在白板下方。
午后,陈启与国家专项联络组进行远程会议。
会议端接入国家电网、能源局和发改委的代表,屏幕上没有出现具体敏感信息,有航运数据、保险费率、国内能源库存和工程进度四组图表。
国家专项联络组负责人把陈启发来的脱敏评估放到主屏上。
“陈总,报告里把风险窗口定在四到六个月,依据是什么?”
陈启回答:“航运保险附加费、运输周期、能源报价与公开航运公告,四组数据出现同向变化。”
“这代表风险进入高概率区间?”
“代表市场正在为高风险做准备,具体事件需要国家继续判断。”
“晨曦工程会受到什么影响?”
“设备和材料的国内覆盖率较高,基地处于西北,直接冲击有限,能源调度、运输成本和工程节拍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你的建议。”
“核心设备按当前排期提速,能并行的前置任务全部并行,安全与质量节点保持原标准。”
国家电网代表翻看零阻线路资料。
“京沪首段和十条大通道的首期工程,是否需要重新调整优先级?”
“零阻工程属于能源输送端,晨曦属于能源生产端,两条线都要推进。”
“资金和材料能接住吗?”
宋雅琴从陈启另一侧接入会议。
“工程预算有应急科目,现有资金池可以承受首轮调整,新增支出会按设备、材料、运输和安全四类分别归集。”
国家专项联络组负责人点头:“国家在等你们的工程进度。”
陈启看着主屏上的晨曦进度表。
“国家在等,工程也要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