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,两家航运中介先后发来邮件。
第一家没有谈报价,询问启棠是否保留原先的舱位需求,以及后续批次能否按照分散舱位方式提交。
第二家则直接发来一份新的舱位确认表,要求启棠核对物料类别、交接时间和第三方中转节点。
林知行把两封邮件转给陈启。
“他们开始反向确认舱位了。”
“回复事实。”
“原定需求保留,绕行路径继续按已确认节点执行,新增舱位需要单独核验。”
林知行点头。
“报价呢?”
“报价没有回落,先不谈价格。”
他将回复内容发出,又把两家中介的邮件分别放入运输记录和外部报价目录,没有合并成“市场恢复”或“行业转向”之类的结论。
这场核验没有让成本立刻降下来,也没有让运输通道恢复原状。
但那份被写得很专业的定价依据,被分成了文件指纹、时间范围、触发条件和来源版本四个部分,任何一个部分无法对上,整套计算就不能直接拿来当成结论。
第二天上午,何明远来到陈启办公室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内部状态更新表,首页的机构状态栏被改成“本阶段下线”,后面附着马丁团队的核验报告、公开说明页面截图和对方总部合规审查的回执。
陈启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费用呢?”
“没有回落。”
“依据呢?”
“现有版本站不住,后续报价需对方自行处理。”
陈启合上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