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没有接，也没有推回
他的笔记本合着
对方看了一眼时间
“二十分钟”
“可以”
“我们不讨论身份”
“也不讨论递送路径”
“只谈清单”
“看原文”
对方将桌面上的两页纸转向陈启
第一页的标题变了
此前通信里写的是三项对价
现在只剩四个字
清单修订
没有机构抬头
没有日期
没有编号
没有签字栏
更没有任何接受、拒绝或者修改建议的位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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