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帮你请假,你觉得请几天比较合适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说请几天假啊。”
“好。”
宇智波凌摇摇头,森乃伊比喜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崩塌了,脑子都不好用了,听不懂话。
他正准备离开,忽然感到身后多了一个阴冷的气息。
转身看到双眼通红满是血丝的森乃工柴,站在门口,死死盯着病床上的伊比喜。
宇智波凌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等等,我先问问伊比喜,没有伊比喜的同意,你不能进去。”
森乃工柴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,恶毒的盯着宇智波凌。
宇智波凌可不怕他,森乃工柴这人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,忍者实力很差。
“凌,让他进来吧,不过,你能来保护我直至我和他说完么?我有些话想要对他说。”
听到伊比喜的话,宇智波凌放下了胳膊,快步来到了伊比喜床头。
森乃工柴看到浑身缠着绷带的伊比喜,兴冲冲的问:
“儿子,你感受到疼痛带给你的快乐了吗?补偿性的激素是不是让你颅内高潮?”
听听,这是一个正常父亲该对亲生儿子说的话么?
森乃伊比喜低眼看着床尾的森乃工柴,眼神复杂。
“你说话啊,你是不是感受到极致的疼痛之后又来了极致的快乐?”
森乃伊比喜嘴唇干燥皲裂,缓慢的说:
“我出院后会搬到外婆家,和外婆一起住。
父亲,你的忍道,我已不再认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