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这柄手术刀非常适合偷袭。
堂兄一脸惨淡,倒持苦无,似乎在做什么非常艰难的思想斗争。
他刚一转动肩膀,身后的弟弟已经动了!
弟弟的手术刀,刺入的堂兄转过来的喉咙,狠狠的一拐,将堂兄的喉管和颈动脉划开!
弟弟的眼底深处都是寒光和恶毒。
他必须活下去!
堂哥还是不够狠啊,苦无捅我肚子有什么用,我又不会马上死。
我割你喉,你不马上死了?
看到堂哥那意外且惊恐的眼神,弟弟脸上歉疚和得意交替出现。
“你也要捅死我,不是么?不能怪我!”
堂哥最后笑了笑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弟弟这才低头,查看自己的伤势。
他的眼睑越来越高,高到差点把眼球瞪出来。
堂哥一直倒持苦无,最后的动作是将苦无柄送向自己!
堂哥没准备杀自己?
弟弟惊恐的向后退去,跌坐在地面上,看着堂哥的尸体向后倒去。
堂哥的喉咙破烂不堪,被自己搅的稀烂。
可是···
“不!不!不啊···”
呆滞,难以置信,弟弟的脑子一片浆糊,停止了思考,空白一片。
过了数分钟,弟弟忽然摸着自己的喉咙,三分钟早就过去了,为什么自己没毒发身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