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半个月的功夫,他就提了五十两的银子。
当然,他也给毓庆银行拉了五千两银子的存款,但是他并不觉得有啥不妥,那些被他拉着去存钱的人,一个个银子放在了安全的地方不说,而且还能坐收利息。
对自己,他们应该感恩戴德才对。
要不是自己,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将银子存进去。
毓庆银行可是说了,一般人的存款不收,只有他们这些业务员介绍的钱才能够存进去。
这应该是自家县太爷给太子要的一份福利。
要不然,太子怎么会把这般的好事给自己等人呢。
“老陈,咱们喝酒去!”就在陈五六想着去找谁拉存款的时候,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臂。
他抬头一看,发现是熟人,隔壁宛平县的班头李铁尺。
李铁尺学过武技,平日里非常的傲气,在陈五六的感觉中,他觉得这位同行眼高于顶,并不是太看得起自己。
陈五六虽然心里不爽,却也无可奈何。
毕竟,他们两个不是一个衙门的,职位也差不多。
现在被李铁尺拽着去喝酒,陈五六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如果是平日里,这种饭不吃白不吃。
但是现在,他一心想着挣钱,实在没心思和李铁尺磨嘴皮子,所以他就沉声的道:“李头儿,我等一下还有事情要办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就直说。”
“咱兄弟之间都是实在人,没必要绕弯子藏着掖着。”
李铁尺嘿嘿一笑道:“老陈,现在已经到了饭点了,吃点饭再说。”
“你放心,我保证耽误不了你的正事儿。”
说话间,他就拉着陈五六就朝着酒馆走。
李铁尺的手就好似钳子似的,陈五六想要挣脱就挣不了,没办法,只好跟着李铁尺进了酒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