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凌普在办这个事情的时候,自己也将这笔银子贪墨了很多。
以至于到了最后,他比太子还要积极。
沈叶心中念头闪动,就有些明白,索额图一家在这个偷采长白山人参的事情上,应该挣了不少。
“偷采长白山的野山参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大罪,但是对于索相而言,父皇应该不会太过于责备。”沈叶心中念头闪动道。
索额图并没有立即说话,而是在给沈叶倒了一杯茶后道:“太子爷应该知道,臣家里一向是不缺钱的。”
这句话如果其他人说,那绝对会被人当成笑话。
可是这句话索额图说出来,却会让人感到,他说的无比的正常。
毕竟,从索额图的父亲开始,就是朝廷的首席大学士,更不要说,索额图的侄女还是乾熙帝的皇后。
可以说,索额图一家已经是富贵至极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学士,有的是办法弄银子。
像采集野山参这种事情,索额图实在是没有必要冒这个险。
沈叶端起茶喝了一口,而后淡淡的道:“贪心不足也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我了解陛下,就好似陛下了解我。”
索额图慢慢的道:“毕竟我们君臣这么多年,他知道我不是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,绝对不会做危险的事情。”
“对于陛下而言,我们这些老臣贪污一些钱财,这并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但是一些皇家的忌讳,却是不能犯。”
“一旦犯了这些事情,那么陛下就不会客气。”
“所以,他在知道了我让人采集人参之后,就会知道我非常需要钱。”
“太子爷,您说到了我这种地步,要那么多钱干什么?”
沈叶默默的沉吟了瞬间,忍不住感慨道:“好一个君臣相知啊!”
对于沈叶这种讥讽的话,索额图并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