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对皇父不满,那可是大罪。
只好解释道:“来到草原,天气有些干燥,哈哈,鼻子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你们感觉咋样啊!”
听到这话,四皇子笑了笑道:“大哥,我倒是没什么其他的感觉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心安吧!”
心安,这两个字四皇子还故意强调了一下。
自从邬思道死了之后,四皇子就像断了一条手臂似的,这笔账,他可一直记在大皇子的头上。
大皇子嘴角抽搐了一下,老四这阴阳怪气的,分明是话里有话,在讥讽他心里有鬼。
哼,你也好不到哪儿去,无非是太子的一条走狗罢了!
不过,老四也你别在这儿给我装,你就那么甘心一直给太子当走狗吗!
要不然的话,你怎么会偷偷窝藏一个罪犯来帮你出谋划策呢?
大皇子心里翻江倒海,却只是冷笑一声,并没有说话。
也就在这时,乾熙帝已经策马来到了跪伏在最前面的一个草原头领的面前。
这位看上去,六十多岁的草原头领,手里捧着一柄长有三尺的金刀,恭敬的双手奉上。
而在奉上金刀的时候,这位口中还念念有词。
对于这位口中念诵的什么,大皇子等人因为离得远,都听不清楚,但是当他们看到那金刀,一个个神色都肃穆起来。
一直以来,皇朝的外患都来自于草原。
因此,对于草原的一切,作为皇子的众人都学过。
他们更知道,金刀乃是草原第一位天赐汗的佩刀!
这位一统草原,开疆拓土的神奇的天赐汗,对于草原来说就是一个传说。
几乎是和草原的神灵并存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