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情况下,自己何必着急?
果然,如沈叶所料,乾熙帝听完八皇子的求情之后,轻轻皱了一下眉头,而后看向沈叶道:“太子,朕刚刚问你的意见呢,该怎么赏?”
“父皇,儿臣以为,功大莫过于救驾,八弟敢于在猛虎出没之时挺身而出,救助父皇,儿臣以为,当赏封王之位。”
反正乾熙帝本来就想这么赏了,迫切想要给自己树立一个对手,乾熙帝是不会改变主意的。
在这等情况下,自己唱反调,说阻拦的话,不但徒劳无功,还会落下一个“不孝”、“嫉妒幼弟”的坏名声。
赏是要赏的,何必自找不痛快?
乾熙帝一听太子和自己的意见相同,眼里闪过了一丝笑意。
“太子你能这么想,很合朕的心意。”
“那允祀为他们求情,你觉得该不该准?”
沈叶抱拳道:“父皇,所谓虎兕出于柙,龟玉毁于椟中,此等行为,不可不罚。”
“八弟心善是好事,但人善被人欺。”
“如果准了八弟的请求,不但会纵容失职之人,还会让后来者有样学样。”
“一次两次或许没事儿,但时间一长,非出大乱子不可。”
“还请父皇明鉴!”
在沈叶看来,无论这些人有没有和八皇子私自勾结,以后都不能再用了。
玩忽职守,让皇帝涉险,就该罚。
如果真是和八皇子串通好,上演了这么一出“救驾”的戏码,那更不能用。
所以,沈叶直接建议:罚。
八皇子的脸色一变,如果按照太子的说法,那么这些人就要受到重罚。
这可是和他的想法相违背。
整件事儿都是因为他的策划而起,落得个这样的结果,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