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最好的选择,就是不吭声。
乾熙帝见没有人回应,眉头轻轻皱了皱,目光就落在了佟国维身上道:“佟大学士,你以为该如何处理?”
佟国维虽然没有主动开口,但此刻被乾熙帝给点了名之后,也就晃晃悠悠的走出来,而后沉声的道:“陛下,臣以为,不孝之人难为忠臣,请陛下明鉴!”
佟国维这话,表面上听,没有直接说出来处理意见,但是实际上,却等于彻底否定了阿尔吉善的未来发展。
不孝之人!
一旦这个“不孝”的名头扣实了,阿尔吉善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乾熙帝对于佟国维的话不置可否,又转向陈廷敬道:“陈廷敬,你作为左都御史,你怎么看?”
陈廷敬此时的心里正在飞快地盘算,这个时候上这种奏疏的,到底是什么人呢?
索额图刚死,就对索额图最宠爱的儿子下手,这到底是冲着索额图来的,还是冲着太子来的?
虽然索额图的死疑点重重,十分蹊跷,但索额图家毕竟是太子的母族。
如果太子连自己的母族都保全不了,那往后还有什么威信可言?
心中一边琢磨,陈廷敬一边恭敬的道:“服丧期间饮酒,按律当罪加一等。”
“臣以为,对阿尔吉善这等不孝之人,应该严惩!”
乾熙帝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,他的手中,多出了一份奏折。
正是那份弹劾阿尔吉善在给索额图服丧期间饮酒的奏折。
上面的内容其实有点含糊,证据并不扎实,但是乾熙帝还是将这个奏折在这御门听政时拿了出来。
吴悠敬死时,在他书房中搜出来的,已经烧毁了一半的阿尔吉善的拜帖,像一根刺一般扎在乾熙帝的心里。
吴悠敬到底和阿尔吉善有没有牵扯?
白鹿一事,太子到底知不知情呢,还是说……
所以,他决定拿下阿尔吉善!
但是索额图刚死,他又刚给过索家不少的恩典,如果在阿尔吉善服丧期间将他拿下,乾熙帝有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