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个数字听上去不多,但是户部的各项银子都是已经有了去处。
别的地方,一分都挪不出来。
要是能挪,马齐也不至于这么巧“病”了!
想到马齐的病,他恨得牙根儿痒痒。
如果马齐在,乾熙帝的怒火,那就是由马齐在前面顶着。
可是现在,马齐病了,那他这个左侍郎只能当靶子了!
有好事的时候,马齐是谁都不让上前。
轮到有风险了,他窜得比兔子还快!
哼,病得可真是时候。
一听还差七十万两,乾熙帝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冷冷地朝着张凤磐道:“张凤磐,堂堂户部,连七十万两银子都凑不齐吗?”
张凤磐索性豁出去了:“陛下,户部的银子,都已经拨出去了,前阵子靳辅重修黄河大堤,就拨出去二百万两银子。”
“再加上陛下安抚草原,那三百万两银子也是从户部的存银里出的。”
“所以现在的户部,实在是没有余钱了!”
“而内务府在这件事情上,是一毛不拔。”
“臣等虽然有心,却也无能为力啊!”
张凤磐知道,反正横竖少不了一顿批,与其干等着被劈头盖脸训一顿,还不如把事实敞开了说。
省得自己吃亏。
“马齐大人因为这件事情,可谓是夙夜难寐!”
“臣觉得,他之所以突然病倒,纯粹是因为忧心太甚。”
听到忧心太甚几个字,沈叶差点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