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申朱墨之所以被评定为不谨,是……是他们太常寺的太常卿陈大人定的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尊重他们的意见。”
一听这话,邹云锦就知道这里头肯定有猫腻。
这位程大人,八成是收了什么好处。
“照你这么说,太常寺的其他人,都比这个申朱墨更称职了?”邹云锦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那程大人心里发虚,但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:“是。”
“真是这样吗?那我问你,李云深、章志明,这两人,他们真的合格吗?”
“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。”
“在我这儿你说不定可以蒙混过关,可是到了皇上面前,你觉得你还能糊弄过去吗?”
程大人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吏部右侍郎,低声地请求道:“邹大人,下官……请求单独回话。”
要是放在平时,邹云锦或许会给他这个面子。
毕竟,单独汇报工作,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是,眼下这局面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吏部,盯着他这个吏部尚书。
一个不小心走错,就有可能失了圣心。
所以,他沉吟了刹那之后,就冷冷地朝着程大人道:“事无不可对人言!”
“这儿是吏部,在座的也都是在吏部自己人,都是可以信任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。”
“我告诉你,藏着掖着也是没用的!”
那程大人听了邹云锦的话,当下一咬牙,豁出去了:“邹、邹大人,那……那两个人,都是太子看重的人。”
邹云锦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