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若是直接叫太子小心,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当皇帝的护不住儿子?
一旦给人这样的感觉,那他这个皇帝的脸面,还往哪儿搁?
沈叶朝着乾熙帝看了两眼,恭敬道:“父皇放心,儿臣自会谨慎。”
“儿臣更相信,有父皇庇护,那么任何牛鬼蛇神,都难以近孩儿的身!”
沈叶这话一出,乾熙帝微微一怔。
他没想到太子会这么说,心头不由得升起一丝为人父的自得。
于是,语气也沉了几分:“你是朕的儿子,只要不犯什么弥天大错,朕自然会护着你!”
“有朕在,没有人能动得了你。”
这话,乾熙帝说得不错,除了他,没有人能够动太子。
因为,真正能够废除太子的,只有皇帝!
沈叶心里虽然对乾熙帝这句话打了一个问号,但是既然皇上这么说,他面上也只能表示感激。
“谢父皇,有您这句话,儿臣就安心了。”
乾熙帝拿起甄演的奏折,递过去道:“你要和甄演辩论,那甄演要说的,基本上都在这折子里。”
“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吧。”
说到这里,乾熙帝迟疑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不要轻敌!”
“且不说甄演背后有人,单说他这次敢于上这‘天下第一奏疏’,就少不了有人替他出谋划策。”
“要是你辩论输了的话,就算有朕护着你,你脸上也不好看。”
沈叶朝着乾熙帝谢恩之后,就拿着奏折转身离去。
乾熙帝望着太子的背影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他对于京察的情况做了不少调查,如果他调查得不错的话,太子有八成的可能没有说谎。
也就是说,太子并没有给他的那些门下说情。